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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舫中的江砚白淡淡收手,他甚至不曾向这边看过一眼,依旧是玉案之上的无情上神,温和、有礼,却也掌控着生杀予夺。

江恕淡淡地看了远处一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唇边荡开一抹似无的笑。

沈念初有些受不住这些神压,勉力将自己靠在了江恕的身上。二人就这样自若地往回走,每向前一步,前方的人便禁不住后退一步,虽然眼前只是名不见经传的两个小辈,然而这群人最后却被逼得飞身逃离,颜面全失。

春月宫的人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亭榭里出来了,就在不远处等她。

被四面八方的眼神包围着,怜青却发觉自己并不怎么尴尬,虽然觉着陌生……但她觉得安心。

从前与江砚白结为道侣,她也总是觉着很安心。

司清看得眼也不眨,“哇……”

这场景好像是一幅绝佳的丹青画卷,清瘦却骄矜的少年,在万夫敌视下,坚定地保护那受苦的女子,仿佛不惜碎了一身的骨头也要护她周全……

不对不对,司清飞快打了自己两下脸。她一心想促成自家神尊与沈宫主的好事,怎么反而赞颂起了沈宫主与其他男子起来了?!

回头看,温语芙竟有些泪眼汪汪,“还好,春月宫里都是些纯真之人,没有抛弃自家的宫主……但是他们欺负得也太过分了。”

“就是啊。”司清小声道:“我希望春月宫能赢呢。”

温语芙抹了抹眼泪,“我也是,春月宫就该赢!”

旁边的小弟子:……

但那沈念初居然把维岳山门的令牌拿出来赌博……众仙家都是为了维护维岳神尊的脸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