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青面色一冷,“我还需要你为我去报仇。”
江恕叹了一口气,尾音却是微微上扬着的,他模仿张见素的语气,略有几分狭促:“快看啊,沈念初又故意露出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了。”
“你!”怜青像是惊着了,又有些好笑,快速把手抽了出来,指责道:“你尽学些不三不四的。”
“你挑中我去替你杀人,不就是因为我为异骨么。”江恕的声音很轻,指尖顺着怜青的腕骨向上爬,把她袖口的布料撑开了一道隆起,“怎么撒起谎来,连这个道理也丢弃了。”
怜青耳根微热,索性避开那若有似无的试探,“我今天找你,是有要紧的话要说。”
江恕握着怜青的小臂摩挲着,此举说不上什么旖旎暧昧,更像是什么天然喜欢靠在一块儿取暖的小动物,无意识的本能之举而已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,我要复仇的那个人是谁吗,”怜青隔着衣袖,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声音低沉了下来,“我今天就告诉你——”
“是江砚白,维岳神尊,是吗?”
江恕看着她微愣的眼,反而荡开一个轻笑,“你觉着,我不该知道这件事吗。”
怜青卡了卡壳,微妙地看向江恕:“……你还知道什么,都一并说了吧。”
谁知江恕反而摇头,“我不想说。”
没什么捉弄人的意思,江恕确实只是单纯着不高兴,一想到沈念初心心念念,每天每夜都在谋划着与江砚白有关的事情,他便觉的浑身的血液有些沸腾倒流,很让人讨厌。
他不想说,怜青只好一口气和盘托出,“我曾经是他的妻子,他为了飞升将我杀了。而你又是他最珍视的家人,所以我找到你,是想让你替我杀了他。一方面是因为你有这样的本领,再者,让他的弟弟杀了他,也能够更痛快地报复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