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一直送到大门,还要送,被刘瑾书劝住了,可他依旧站在门前,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二人的身影才转身回来。
却是一转身,脸色就沉了下来,质问管事的,“我叫你上去年的旧茶,你居然上新茶!”
管事的哆哆嗦嗦答道:“没有旧茶了,大爷前几天把各位主子用的茶都换成了今年新摘的茶叶。”
“主子那里没有,你那里也没有?整个陈家就找不出二两旧茶?”
“怎么敢让主子用我们的茶!大爷知道,非剥了我的皮不可。”
“你……”二公子欲言又止,颓然挥挥手,“算了,再掩饰也逃不过那位的眼睛。去请老爷大爷回来,就说,皇上来过了。”
管事大惊失色,“皇上?就是刘大人旁边那位?二爷怎么看出来的,不像啊。”
二公子睃他一眼,“你能看出来,你就是爷了。刘大人对他恭敬有加,走路绝不肯走他前面,凡事都先看他的眼色再说话,他不是皇上还能是谁?快去!”
管事擦擦满头的冷汗,飞一般消失在夜幕中。
夜晚黑沉沉的,怪兽一样张着大口,没有星星,没有月光,只有一阵阵的冷风,飒飒吹过陈家的宅院。
二公子望着黑洞洞的天,蓦地一阵不安掠过心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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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陈阁老的门生故吏开始发力,保陈阁老的奏章越来越多,当然少不了对陈令安的一通臭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