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烟将匣子盖上,又上了锁,连同钥匙一并塞到她手上,“都说了是芸娘给你的添妆,若是芸娘在世,定也会给你准备的,就收下吧,别推辞了。”
反正她们日后也不会经常见面了,说不定再也不会见。
她从未将芙黎当成奴仆看待,对她来说,她们就是好友。
芙黎抱着木匣,用力到指尖泛白,她定不会辜负姑娘,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。
午间吃过饭两人就如往常一般坐在院子里闲谈,看着徐徐飘落的雪花,时间像是在这一刻被定格,如果没有突然从围墙冒出来的一个人头的话。
“芙黎芙黎。”谢珏清扒在墙头,额前的刘海上都是雪沫,双手冻的泛红。
“世子,你怎么来了?”芙黎走过去,朝他招手,“下来吧。”
谢珏清跳下围墙,搓了搓泛红的手,然后朝芙黎伸过去,“手冷。”
芙黎把手炉递给他,转身坐回泠烟身边。
泠烟朝房间里颔首,“自己去里面拿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