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无大碍,放心吧。”他看着晏漓紧张的神情,连忙宽慰道,“还好有你这么快拿下井州,否则我也不能在这般凶狠的对手刀下逃脱,安然无恙同你讲话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:
“只是没想到,敌手居然是那个人……”
“是熟人吗?”晏漓警觉问。
“或许……算吧,”谢见琛答,“我们先回井州休整,而后我向你们细细道来。”
回到井州后,谢见琛将除夕夜偶遇黑甲主将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众人讲了出来。
“竟有此事……”顾芷兰抵额思考,“对方若为我等敌人,倒是容易解释,无非是想趁战前以二狗为饵,提前除掉我军主将,好令我等军心涣散,不战自败。”
谢见琛道:“不过,他那一口刀用得分明出神入化,那日挟二狗对付我时却束手束脚、相当笨拙,莫不是在藏锋?”
“看来诸位大人遇袭突然,还不清楚那人的底细。”
这时,起义军首领潘定道。
“此人名为容子晋,为北方路州之州牧。”
晏漓若有所思:“容氏么?”
谢见琛看向他:“你在宫中,可曾有所耳闻?”
“容氏本为路州大族之一,可历经数代子孙挥霍家业,本是颓势尽显。”晏漓说到这里,语气陡然一转,“可,一切都在传说中容氏的新任家主掌权后,路州大族的格局,由此发生了巨变。”
“这新任家主……便是容子晋。”谢见琛皱眉。
“是。”晏漓凝重点头,“老家主溘然长逝后,他起初仅凭一支万人不到的家兵平定了路州冒头的起义势力。”
谢见琛冷笑:“路州距上京并不遥远,容子晋守住了路州,可是帮了上京那群人的大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