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也正因如此,此人才入了全寿康的眼,借由宦官集团的扶持,在容氏众多子孙中脱颖而出,做了容家家主,光复容家往日势力。如今手下精兵众多……恐怕也非我等麾下之朽戈钝甲能及。”
“……”谢见琛沉默片刻,只得接受这个现实,“容氏得了全寿康如此多利益,如此看来,容子晋是宦官集团的坚定拥护者了。”
潘定更是愁眉不展:
“可不是!这容子晋为宦官卖命,不仅将他那路州治得服服帖帖的,为了展示自己的忠心,就是周边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都要通通扫荡下来。我们起义军的弟兄,可也没少吃他们的苦!”
谢见琛:“唉……”
头疼。
容氏既是如此立场,那日后便势必要同容子晋及他手下的大军硬碰硬,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可以说,若是容子晋倾尽全力来对付他们,这将会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仗。
“不管怎么说,先行练兵罢。”谢见琛叹气,“我也不愿打击诸位信心,可如今敌我双方兵卒实力差距过大,正面战场上若无奇策,结局只能是被敌军碾压。”
潘定喜出望外:“那真是要辛苦谢将军亲自上阵指导了!”
晏漓补充道: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如今既已占领井州,便也拿出些州中府库银钱来采买一些甲胄兵器,这样方不负你的一番辛苦操练。”
顾芷兰道:“那么,采买一事便交由我吧。”
“嗯!”
谢见琛重重点头,安心一笑。
是日,积雪渐融。
熙熙攘攘的练兵场,士兵们摩拳擦掌,直至一抹亮色的身影翩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