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久等。”
谢见琛笑着走进人群正中,欣慰地望进人群。
“看到各位如此踊跃参与操练,在下实在欣慰。”
那日在山丘上遥遥一见,士兵们不曾能仔细看清这位“谢将军”的真容。如今皆是早早抵达练兵场,一个个或崇敬或怀疑地探究着这位被尊称一声将军的少年。
只见这少年不仅生得白净,举手投足间更是风度翩翩,双眸顾盼间尤为含情好看。且又比在场绝大多数汉子都要年轻纤细、潇洒俊俏,分明是一位矜贵小公子。
在这些不曾见过世面的义兵眼中,无疑从未见过如此标致的少年郎。
有人迫不及待问道:
“将军,今天我们要练什么?”
“练枪。”
“您要教我们什么厉害的招式吗!”
“厉害吗……?大概吧。”
众士兵兴奋道:“那这一招式可有什么响亮的名字?”
谢见琛:“刺。”
“刺?”众人疑惑,“刺枪术不是最基本的招式吗?”
“对啊。”谢见琛神情不变,“就是要练最基础的招式。”
“这……”人人面面相觑,半晌又问,“那要如何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