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大人,老爷。”
乌英纵也起来了,入内时,两人正在极限拉扯,同时动作一停,回手猛抽,都抢到了对方的浴袍。
萧琨:“……”
萧琨示意稍等,乌英纵便在厅内等着,项弦火速两三下穿了萧琨的黑色浴袍,萧琨则趁机穿了项弦的暗红浴袍,浴袍上还带着项弦的体温与气息,令他心中一荡。
萧琨做了个手势,示意他别再闹了。
“两位老爷,吉星高照。”乌英纵先是笑着打了个千,说,“现在用斋饭,还是稍后用?”
“潮生呢?”萧琨系上衣带,问道。
乌英纵:“还睡着呢。”
“先吃罢。”萧琨吩咐道。
开封的习俗,年初一头顿吃斋,因为初一上午要出城参拜。萧琨完全不想出门人挤人,只想在司内休息。片刻后,乌英纵上了白米,配豆腐、木耳、各式山珍与年糕共炖的烩碗菜,两人便在正厅内用斋。
“看不出乌英纵的手艺这么了得。”萧琨说。
驱魔司虽只有一名管家,从上到下,却是打理得井井有条,澡房厨房客房,但凡乱过的地方只要一转身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乌英纵就整理完了,既能陪潮生,一日三顿也不耽误。
项弦答道:“他大部分时候也偷懒,买外头的现食。”
萧琨:“开封饮食比上京好多了,但规矩也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