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:“潮生说不得还要睡,咱俩出门玩,不等他了?”
萧琨本想拒绝,但转念间改了主意,说:“得去查昨夜之事。”
项弦本想约萧琨踏青,却被提醒了昨晚上的魔气。
“你不想去?”萧琨说,“贵国的麻烦,我正乐得不管。”
“行罢。”项弦无奈道,“只不想年初一就干活儿,我不过想着下午去蹴鞠,答应了高俅。”
萧琨:“待金兵南下,一刀送他归西去,届时自然就去陪完颜阿骨打蹴鞠了。”
“正使,”项弦道,“大过年的,不要咒人死。”
萧琨对高俅不能说深恶痛绝,却也是毫无好感,项弦想到昨夜,多半是高俅搂着自己,又是耳语又是谈笑,未免太亲热了些,导致他吃醋了。
“我与他真的不熟,”项弦又澄清道,“我入开封,不过两年。”
正值此时,外头石狮子突然叫了起来。
“贵客到啦!贵客到啦!”
“太子殿下驾到——”
“不会吧,”项弦道,“这才年初一啊!一个两个的,这么勤快做甚?”
萧琨与项弦还穿着浴袍,一时也来不及换了,萧琨只得说:“请他进来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