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傅眼底滚着泪珠子,气息微微急促。
三岁。
年龄对得上。
“那……他可说过,你当时穿着什么?或者……是……”宋太傅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乱,心口有些发紧,问这些做什么,穿什么有什么用,年龄对得上,胎记对得上,长得……
这孩子长得和他那早亡的夫人,那么像!
尤其是眉眼。
宋太傅泪眼婆娑间,宋鱼道:“养父说,我当时只穿了里衣,当时是春日里,我被冻得全身发紫,一直在哭。”
祁妄皱眉,“他捡了你,就没问过你家是哪里的?没想过把你送回家?”
【祁妄问的也是我想问的。】
【三岁应该能说清楚吧,他爹是太傅的话,他哪怕三岁也知道自己爹是大官,知道自己在京都吧,而且有口音。】
【也不一定,三岁的孩子,很多说话还不利索,口音,除非是南方,北方可能不太清晰。】
【他们是古代啊,古代人又不说普通话,京都说的都是官话,小鱼京都长到三岁,学的也是官话啊。】
【有道理。】
这些字一行行飘过。
宋鱼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现在仔细想,却又实在想不起太小时候的事,只道:“养父说过,把我带回去之后,我生了一场大病,等我好了都一个多月以后了。
“至于他有没有问过我是哪里人,我不记得了。”
被收养的时候,实在太小了。
“但我身上有个玉佩!”宋鱼蓦的想到这个,立刻看向宋太傅,“我有个玉佩,养父说,我被带回去的时候,脖子上就挂着那个玉佩。
“是黑色绳子打的络子,玉佩是羊脂玉,上面,正面是小葫芦,背面是个小花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