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
宋太傅没站稳,朝着旁边踉跄一下,一下撞到放在床头小桌上的茶盏。

他一把扶住那小桌,心跳的砰砰的。

他刚刚只是想,就算是宋鱼记不清,可他有胎记,年龄对得上,模样也有几分像……

他索性就把这孩子当成自己儿子。

没想到宋鱼提了玉佩。

那玉佩是他小崽丢那天,新买的。

玉器铺子里新出的样式,他看那小葫芦和小崽身上的胎记像,便买了挂在孩子脖子上,带着玩儿。

前脚买了玉佩,后脚去买糖人儿,孩子没了。

宋太傅无数次懊悔,是不是玉佩不吉利,不然他好好的孩子,为什么买个玉佩就丢了!

这玉佩……

他亡妻没见过,娇娇没见过,只他一人知道。

这……必定是他儿子!

是他儿子!

“玉佩可能给我看看?”宋太傅问。

宋鱼摇头,“养父有个儿子,叫苏韵和,三年前养父过世,苏韵和离开家的时候,把我玉佩带走了,在狩猎场的时候,我问他要,他说在京都太医院号舍中放着。”

祁妄看了宋鱼一眼。

玉佩的事,他倒是不知道。

“苏韵和?”宋太傅皱了下眉,转头看向祁妄,“是不是前些日子,给丽妃娘娘请平安脉的那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