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谋略?!严尤将军真是善用谋略之人?!可是尽用在了自己人身上,为自己谋利!”王邑猛的呵斥道。
严尤立刻一惊。王邑接着斥道:“严尤你是想要我用了你的谋略,然后回朝后向陛下弹劾我,为自己领赏邀功?!”
“将军,末将绝无此想!”严尤立刻跪地道,满脸惊慌的道。
“你有没有这个想法,我清楚的很!”王邑冷哼了一声,然后招了周身的近卫,道:“严将军年老多病,头脑发昏,现今革去一切职位,在军中好好休养,等我军凯旋而胜之时!”
“将军!”严尤惊道,两个近卫已经走到他身边身后,高大的身躯压下一片阴影。
满座皆是唏嘘声,陈茂忍不住的站起来道:“将军!严将军一直德高望重,断不会做那为己谋利、罔顾大局的事,请将军不要听信小人之言!”
可是换来的却是王邑斜眼的阴霾:“陈将军,莫不是也想如严尤一样?!”
陈茂一惊,望着王邑,在看了一眼严尤,微微叹气的坐了下来。
“严将军是自己出去,还是要我让人拖出去?!”王邑又将目光投到了严尤身上。
严尤老泪盈眶,却仍是怀着希望:“将军,请一定要相信末将!现今两军皆是死伤惨重,我军若是这时向绿林军求和……”
“求和”二字,立刻激起王邑全部的反感,他向来唯我独大,哪有求和之说,这不是向世人表明他技不如人?!他以后还怎么面对满朝文武,还怎么服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