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下去!”王邑冷寒的脸如结了层冰,对着严尤身后的人。
立刻那两个人有力的臂膀抓了严尤的手臂,严尤一惊想要抽臂,却被那两个人死死的扣着,向外拖去。
他知道刚刚的话又触怒了主将,于是立刻改言:“将军,我军并不是真正求和,我军炸和示弱,绿林军也被困多时,主力又在攻占宛城,定是不愿与我军多耗,我军只要劝和成功,绿林军一开城门,我军定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!将军……!”
严尤被拖着出了帐中许远,声音才彻底听不到,王邑阴着脸一直不耐的别着头,这时他挥手道:“都退下吧。”
“末将告退!”
一声齐声的响声后,将领才退出主帐。
夜光仿佛也凝重起来,照在那些纷纷摇头走向自己帐中的人。
“严将军为人刚正不阿,怎会贪图功劳、罔顾将士的死活?唉……”一个人叹道。
另外一个人看着也是极其无奈:“王邑此人刚愎自用,疑心太重,我军只怕会毁在他的手上……”
翌日清晨,王邑军中士兵刚刚元气大伤,尚未修养好,一阵鼓鸣声,催促的声音就响起。许多人还带着纱带,就已经随着主将到了战场。
只是,这一次王邑不似以往那般立刻下令进攻,他策着马,来来回回的望着远处的城墙,一会儿看天,一会儿看地;一会儿沉思,一会儿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