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早料到她的性子倔,不会如实交代,拍了几下巴掌,立刻有家丁和丫鬟潮水般涌进来,把整个屋子都占满了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,银谣这狐媚子,勾引丞相庶子,妄图当上姨娘,真是不知廉耻!”
一盆脏水泼下去,家丁丫鬟们全都听到了,朝沈银谣投来鄙夷的目光,民间都传她是神女,却不知她是个如此货色。
元颜白起床下地,好半天才稳住身形,急的一把掀翻了桌子,温文尔雅的公子第一次如此动怒,把下人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,
“你们!你们胡说什么!银谣和我清清白白,你们欺我辱我,我照单全收,可是你们不能诬陷她!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头上!”
他说的话并不重要,因为他毫无分量,赵夫人连理都没理,
“来人,把这祸乱后宅的狐媚子给我抓起来!送到春月楼!”
呼啦啦,一大群家丁朝着沈银谣就去了,平时就这么点人,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可是今天,就算只有两个,她也打不过,身体虚软无力,像个八爪鱼一样,连站着都的双腿使劲撑住,那家丁拦住她顺手就开始绑绳子,她毫无反抗之力。
元颜白更是虚脱,站也站不住,刚才说那一堆话,已经用了所有的力气,他一边爬一边想阻止,却被两人抬到了床上按住,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沈银谣拼命反抗无果,咬着牙道,
“你们这么做,就不怕谢星澜灭了元家?”
听到谢星澜大名,家丁们的手停顿了几秒,门口赵夫人冷哼一声,
“谢将军?他会管你?你只是他身边一介婢女而已,你就算死在春月楼,也没人给你收尸!给我灌晕了,带走!”
婢女们端着迷药,撬开她的嘴巴灌了进去,几口迷药呛得她咳嗽不止,眼泪都快流出来,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,就感觉身体完全没力气,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