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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一提及那对生平所见最好看的雪团子,贺夫人便不自觉地笑了,“好,好啊,着实想他们了。”又痛惜地抚过女儿的面容,“你这身子,何时才能痊愈如初?”

“慢慢调理,总能寻到除尽病根儿的圣手。”不论自己信不信,贺兰悠只能这么说。 。

夜了。

贺兰悠身着轻便的湖蓝深衣,坐在花园里的梧桐树下,面前的竹几上有棋局,酒水果馔。

萧灼踏月而来,手中一把折扇,“你倒是清闲。”

“素来如此。”贺兰悠噙着笑起身行礼,“问皇上安。”

萧灼扶她一把,遂相对落座,亲手斟满两杯酒,递给她一杯,打发了彼此服侍在侧的,“我回来一阵子了。”

“听说了,先去哄孩子入睡了?”

“嗯。”萧灼执杯在手,面露些许倦怠,又显得格外地静,“早间左都御史禀报,两名御史同时选了今日悬梁自尽,他觉得蹊跷,请求彻查。。”

贺兰悠眉宇平宁,“他算得上心明眼亮。”

萧灼无声地笑了笑,“一如既往,又收到了言说皇后跋扈善妒的折子,要我听从太后主张,添新人进宫。”

“太后的主张也罢了,添新人大可选秀。要不然,全是巴结太后进宫来,谁能容得下谁?”

萧灼凝着她,“选秀?心里话?”

“自然。”

萧灼与她碰了碰杯,喝一口酒,“你的意思是,这三年来的若即若离,是余生写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