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多谢皇上。”贺兰悠明眸熠熠生辉,唇畔笑靥如花,“若给方嫔加个封号,方家会更感激皇上的。”
“瞧这替人占便宜没够的德行。”萧灼坐直身形,打手势遣了近前服侍的,将她搂到怀里,声音温柔,“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封号?说来听听。”
贺兰悠挣了挣,挣不开也就算了,“哪有,没想过,也不擅长这种事儿,皇上定吧。”
要他定,他会交给礼部去拟,然后随意挑一个字,就如丽妃的封号,让她有些无语,偏又说不出什么不好。
萧灼首次为这种事动了动脑子,当然,动的幅度极其有限,“记得你曾赞方家可盈聪慧流转,取慧字做封号如何?”
“皇上定的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其实乏善可陈,鉴于有封号的目前只有自己两个好友,贺兰悠也就高高兴兴地捧场。
她并没隐藏心绪,萧灼一目了然,毫无精益求精的心思。
他又没赐封号的爱好,谁得了就知足吧,她要不提,他都不需费这番功夫——回头册封旨上还得为此加上一句,麻烦。
“其实没想到皇上今晚也过来,”贺兰悠转了话题,“臣妾跟朝宁、暮安说好了,晚间一起睡。”
萧灼不以为意,“床又不是容不下。”
自儿女出生后,她但凡情形允许,便要和孩子一起睡,他特地命人打造了一张格外宽大的千工床,也就是她如今每日睡着的,能动辄离他老远的大床。
贺兰悠没词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