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深凝着他,轻轻点头,“我知道。谁说你不如我?我是哥哥一手带大的。”
贺临心头酸酸软软,轻拍一下妹妹的肩臂。他就算只凭借听闻,也知道妹妹这次为自己动了多大的肝火,那还不是担心他所至。
“遇难的亲卫其实全是突袭的人……”贺兰悠想了想这一节,笑,“难怪皇上那么恼火。”
贺临轻声:“用的人太差劲,憋屈也活该。”
“这件事,他一定会推出替罪羊,再赏赐安抚你一番,也就罢了。哥,不要显露不满,他毕竟是皇上了,认为不让谁死已是莫大恩赐。我们要跟他这样耗着的年月,还很长。”
“我知道,什么都知道,只是为你不值。”贺临努力牵出笑容,“算了,凡事你自有阿初、可盈一起商量,可能比我还看得开。我只要你记住,我随你进退,凡事只需你一句话。你不要总顾着家里,要多为自己和孩子着想,我和父亲是臣子,生死有命,但你跟孩子不同,知道么?”
贺兰悠动容,笑容伤感又温暖。她握一握哥哥的手臂,”
好了,我们快些走,再迟一些,两个兔崽子就吃饱喝好提前午睡了。”
贺临本没笑的心情,闻言不自主地轻笑出声,“我外甥外甥女怎么你了?怎么就是兔崽子了?没正形。”
皇后留胞兄用过午膳才作别。
未正时分,萧灼来到昭阳宫书房,找她商量贺临之事善后的章程。
“我要怎么做、能怎么做,你心里有数,真没更皆大欢喜的法子好想。”他很坦诚。
贺兰悠翻着图谱,琢磨着需要自己补充的图,倒也丝毫不耽搁地回他的话,“既然走这一趟,便是想问臣妾的意思。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