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的意思是,找个与慈安宫牵扯不清的内侍,再发落一些与慈安宫牵扯不清的皇室亲卫。”
萧灼蹙了眉,“有必要做到如此?”
“为慈安宫效力,终将赴死,何不趁早?”
“……”这种见鬼的残酷的论调,萧灼拒绝讨论,他只给她摆轻重,“谢家连出大是大非,太后必然经受不起,你要我做不仁不孝的帝王么?”
“若你们得逞,我贺家便要失去这一代唯一的男儿,断子绝孙。”贺兰悠目光骤然转寒,手中图谱重重摔到案上,“太后经不起是非,贺兰悠就经得起?她经不起是非她死了是自找的,她活该。为她担负骂名的也是一丘之貉,没人性的东西,有什么脸活着?!”
萧灼凝了她一阵子,敛目按着眉心。她记仇就是记仇,再多的温情脉脉也不可缓解。他也是到此刻才知,贺临之事到底让她愤怒到了什么地步。
“谢家作恶多端,频出是非是遭了天谴,还望皇上看开。”贺兰悠飞快地调整了情绪,离座盈盈下拜,“请皇上不要过多迁怒谢德妃,她里通外合,想来也是不得已。”
好么,谢家的人,除了一个徒留空架子的太后,她是一个都不肯放过。
第11章
“一定要这样?”萧灼沉声问。
贺兰悠很温柔地威胁:“皇上心慈,脏心烂肺的奴才却不会感念,保不齐,皇上前脚息事宁人了,后脚却有人出面认罪,只为了折损皇上的颜面。”
“……起来说话。”萧灼要看着她的眼睛,研读她心绪,“何以至此?”
“自来如此。”贺兰悠笑容明媚,“皇上难道忘了,臣妾颇擅长斩草除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