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两日,刑部昼夜不歇地搜集证据。
同样的两日,太后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屡次要见萧灼而不能如愿。
谢淑女没胆子耽搁,从速搬到了听风馆,跟贺选侍住到了一处。
太后晕倒两次之后,爬起来去了昭阳宫。
其时贺兰悠正和丽贤妃、方慧嫔一起给龙凤胎做河灯,两个小团子围着她们团团转,她们得一心二用,防着他们乱动工具材料伤到小爪子。
听闻太后驾临,贺兰悠淡淡一笑,交代一声,去了正殿。
太后并没落座,在殿中来回走动,一见贺兰悠,立刻冲到她面前,面色狰狞,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安排了这一切?”
“臣妾每日都要安排很多事,太后指的是哪一桩?”贺兰悠意态松散。
“谢家与你到底有多深的仇?你何至于做到这地步?都不知道为儿女积德么?”
贺兰悠也不恼,语气轻松地说着风凉话:“照太后的话说,您一生无子,是因为从不积德?怪不得常年求神拜佛呢,怕只怕,神佛并不眷顾您这路人,瞧瞧,那命格可是好到没边儿了。”
字字句句如同利箭,直刺心头。太后一张脸渐渐涨成猪肝色。
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妖孽?你明明没做成最想做的事,她给你摆出来的局面,却是方方面面指向你,无可辩驳。
再艰难,该说的话,太后也得说:“到底要怎样,你才能向皇上求情,放谢家一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