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家这样很好,求仁得仁罢了。”贺兰悠退后两步,冷眼打量着太后,目光冷酷,“太后过来,不是与臣妾商量迁居哪一处行宫么?”
“……”太后抬手,费力地拍抚着心口,随行的王嬷嬷连忙上前搀扶。
贺兰悠盯了王嬷嬷一眼,“送太后回宫,无事不要四处走动,万一出了闪失,护主不力的罪名,你可担得起?”
王嬷嬷心里大呼冤枉,面上只能恭顺地称是,哄劝着太后回了慈安宫。
当日,几位太医相继去了慈安宫。
太后急火攻心,病倒在床。
贺兰悠命各处照规矩行事,不要怠慢了太后。这人要是死了,又得哭丧跪灵,所需花费甚巨,如此,能活着还是活着吧。
太后在后宫闹腾着,前朝一刻都没闲着,谢家的事终究明发旨意,有了定论:
谢国公生前谋害重臣,罪不可恕,褫夺英国公爵位;
谢世子与其父沆瀣一气,褫夺世子爵位,判流刑。
此外,谢二公子谋害父兄一案尚无结果,皇帝着刑部落力查实。
最后,皇帝给予贺临丰厚的赏赐。
贺临并无伤病在身,对妹妹要说实话,对着皇帝自然要卖惨称病,请求在京城将养三两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