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老夫人站立不稳,踉跄后退,又忙因失仪行礼告罪。
贺兰悠继续道:“皇上要本宫处理文竹之事,给足人手。方才本宫传话给锦衣卫了,要他们知会在余杭的同僚,查一查文家在选秀期间经历的是非。”
丁老夫人彻底慌了,“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文竹平白断了的姻缘,文家一门的安稳,本宫想交给老夫人,文竹出嫁,最好有八万银两傍身,你说可不可行?”
丁老夫人回过神来了,反应便也不慢,“娘娘说的极是,臣妇定会尽心竭力。”
“丁老夫人,”贺兰悠敲打道,“贺老夫人是本宫的祖母,褫夺诰命是本宫请皇上下旨。这前车之鉴,望你记在心里。”
丁老夫人慌忙保证:“臣妇一定谨记在心,时刻不忘。”
贺兰悠颔首一笑,“如此,余杭文氏的安危便交给老夫人了,倘若除了岔子,本宫可不管你一把年岁,势必效法为之,且青出于蓝,请你委身他人,做妾。”
丁老夫人瞠目的同时,周身被恐惧包围。
“退下。”贺兰悠端了茶。
丁老夫人哆哆嗦嗦离开时,面无人色。
侍立一旁的鸿嫣、星玉忍俊不禁,前者道:“娘娘可真是的,什么话都胡乱往外扔。”
“我才没乱说。”贺兰悠没形象地瘫到椅子里,双腿斜伸到桌案上,“文竹的口供里,提到了那段姻缘,男子与她青梅竹马,两家亦是交情匪浅,相互在危难时出过大力。
“这样的情分,丁老夫人要么不懂,要么不想懂。如此,我为何不用她在乎的一切要挟?
“不就是恃强凌弱么?许她对别人胡来,我就不能对她荒唐?”
鸿嫣、星玉一想也是。丁老夫人做的孽,本已毁掉一家人的一辈子,对她歹毒些才是正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