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蘸调料都很好吃。”暮安一面唏哩呼噜地吃一面说话，言语有些含糊，“娘亲，我和姐姐可不可以吃鹿肉？”

“可以，但是，吃多少我说了算。”

“好——”两个孩子同时拖着长音应声。

用过饭，贺兰悠带着孩子到永寿殿，陪着他们描红，教他们认识了几个字，又亲自给他们洗漱。

龙凤胎睡前要听故事。

贺兰悠犯懒了，歪在一边说：“讲来讲去就是那些故事，你们怎么总想听？”

“喜欢听啊。”朝宁说。

暮安点了点头。

贺兰悠略一琢磨，“姐姐给弟弟讲一个，弟弟给姐姐讲一个，我也跟着听听。”

“……娘亲是真懒。”朝宁说着，就和暮安一起笑起来。

“小崽子，看我不呵你们的痒。”贺兰悠伸出手去。

两个小的笑得更欢，连忙讨饶，随后，真就按贺兰悠说的那样，轮流讲故事。

结果，他们不但哄睡了彼此，还把他们的娘也哄着了。

服侍在侧的枫林、霜叶瞧着，抿嘴笑着取来锦被，给贺兰悠盖上。

萧灼回到昭阳宫的时候，面对的便是空荡荡的寝殿，问过之后，寻到孩子那边。

一看母子三个的情形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他站在榻前，先好好儿看了一阵孩子，遂将视线定格在妻子的睡颜。

她入睡时的样子纯真甜美，似孩童，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。

曾有人说过，她是仙子样貌修罗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