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就是那样么。
这么个孽障,谁拿她有辙?
萧灼在心里叹一口气,扯开她身上的锦被,解下身上的大氅,再用大氅裹住她,将人抱着回往寝殿。
总不能让她和孩子睡,他独自睡寝殿,让宫人瞧着像什么话。
中途,贺兰悠醒了一下。
“接着睡。”萧灼和声说。
贺兰悠倒是听话,脑瓜来回扭两下,再度堕入梦乡。
翌日早间,贺兰悠醒来时,萧灼已经回了两仪殿。
“怎么睡得这么沉?”贺兰悠嘀咕。
鸿嫣帮她分析:“昨儿白日里您走动的时间太长了,晚膳也是亲手准备,自然疲累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腿脚抽筋儿的症状还没消失,贺兰悠实在是受够了那种滋味,平日便总给自己找些活动腿脚的事由。
穿衣洗漱以毕,星玉来禀:“盛夫人在京城,本要赶去看盛蓉最后一眼,但怀庆公主派人去给她传信,她便取消了行程,要递牌子进宫。”
贺兰悠颔首。不可踏出慈安宫的是怀庆,却不是怀庆身边的下人,有这情形再正常不过。
盛蓉的事,在朝野引发了一定程度的震动。
单说她这个人倒没什么,可她爹盛华章可是一方封疆大吏。
盛家的掌上明珠被刺杀,刺客来无影去无踪,那么,是盛蓉招惹了万不该招惹的硬茬,还是那硬茬就是为了打盛家的脸、拆盛家的台。
毕竟,盛蓉十之八九要进宫,盛家因为女儿权势更盛也未可知。
那个硬茬……会不会是皇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