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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中气氛这才轻松起来,人们你来我往地寒暄着。

怀庆公主与驸马柳成刚到了。前者明显是仓促打扮了一番,穿戴没了惯有的华丽考究,周身透着丧气,后者如同霜打了的茄子,眼中闪烁着惊惧不安。

二人行礼后,萧灼不动声色,语气温和地让他们落座。

随后宴席开,宫人鱼贯而入,奉上美味佳肴。

柳成刚本是家宴的主角,可他时时刻刻都是如坐针毡的意态,根本没心情与人推杯换盏。

萧灼并不急于说事,循例传歌舞助兴。

一番载歌载舞后,常山王妃起身向萧灼行礼,“皇上,今日进宫,老身还带了娘家侄女同来,此时人在殿外。那孩子不似老身,自幼读四书五经,琴棋书画学得也不错,舞跳得大抵比不上皇后当初的霓裳羽衣舞,却也有不浅的功底,皇上能否隆恩,让她献上一舞?”

常山王妃的娘家人,如今只剩了兄嫂一家,而其兄长是广西总兵许鹤同。这也是常山王妃在王府的底气,要不然,凭她那样的做派,常山王忍不了这么多年。

萧灼以眼神询问贺兰悠。

贺兰悠玩味地一笑,不言语。

常山王妃离座,向皇后恭敬行礼,“皇后娘娘宽和大度,还请恩准臣妇所求。”看起来是敬着皇后,实则是告诉众人,皇后比皇帝架子更大,需要她这个长辈敬着。

贺兰悠视线笔直地望向常山王,“常山王,本宫成婚前只知你子嗣平庸无能却张狂自大,敢情你这王妃是个不知礼数为何物的?

“与皇上说话,张嘴闭嘴是对后辈的老身,此时求到本宫头上,便成了臣妇,何意?是捧杀本宫,还是藐视皇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