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何,我只关心她的位分,一要为她安排各项事宜,二要看她会否一进宫就犯了众怒。”
“哪儿来的众怒?我要谁进宫还要看别人的脸色!?”
贺兰悠笑起来,只是笑得无比讽刺,“当真有魄力。”
刹那间,萧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如果当初他也有此时的态度,便不会有女子进入东宫。
“真是你爹的好儿子,那个一把年纪满心污糟,咽气之前变着法儿用女子膈应我。”贺兰悠眸中闪烁着妖冶的光火,“我只恨他死得快,他就该像太后一样苟延残喘。”
“贺兰悠!”
“如今轮到你了,有话没脸直说,用个女子跟我找辙。好事,你长出息了,千万再接再厉。”贺兰悠站起身,不轻不重地拍着他面颊,声色冷酷,“我最怕也最盼着的,不过是这一刻:你让我打心底瞧不起,引以为耻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无尽的不安,席卷了萧灼心海。
“忍这么久,忍够了。”贺兰悠逼视着他,“轮也轮到我往死里膈应你了。”
第58章
帝后当众争执不欢而散的事,萧浔是听临安亲口说的。
其时兄妹两个坐在他的书房,各执一杯茶。
“皇兄皇嫂的分歧在于,邢乐山此人要怎么用。”临安望着七哥,“我特地一大早过来告诉你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说的?”萧浔说,“邢乐山要是继续做才子名士,余生只要不出大的岔子,自然能有个超然的地位,偏偏想不开,到名利场中钻营,文官御史真不能服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