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皇嫂说的句句在理。”
萧浔颔首,“六部没有适合他的地儿,要是愿意听他纸上谈兵,翰林院侍讲侍读算得妥当,可他不曾考取功名,进翰林院会贻笑大方。”
“要不我怎么说,皇兄这是自己找了块烫手山芋呢。”
萧浔摇头,“没那么简单,他当然有他的用意。”兰悠正因看出了他的用意,才把事情扔到台面上说道。
临安看不穿这种事,也懒得多想多问,只关心一点:“皇嫂不会吃亏吧?”
“除了她自己愿意,谁能让她吃亏?”
临安妙目流转,手肘撑着桌案,素手托着面颊,轻声问道:“你这几年这么老实,说实话我真没想到,我本以为,你会寻机造反的。”
萧浔当真笑了,“皇上不能动兰悠,和我不能轻举妄动,源于相同的理由。你可别忘了,西夏新帝始终虎视眈眈,但凡他瞧着苗头不对,于兰悠不利,便会率兵压境,草原上的可汗亦然。”
临安睁大眼睛,“你是说,他们如今还没死心?不能吧?”
萧浔转了转手中的茶盏,端起来喝了一口明前龙井,“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,人除了情,还得有义。”
“这样看来,形势对皇兄来说很严峻。”临安费力地思忖着,“既然如此,他去年怎么还敢打贺临的主意?”
“当时有谢家托底。”萧浔耐心地解释给她听,“如果成事,他什么责任都不需担,看起来要被逼无奈地拿走贺家兵权,到时兰悠为着孩子,为了处境更加凶险的贺家,只能全心依附于他,断不会让西夏、草原兴兵起战事。所以,皇兄的打算是不错,结果你已看到。”
萧灼一度要兰悠在他与至亲之间做出选择,而萧浔给予兰悠的,一向是不需她做选择。
临安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皇兄不就是仗着皇嫂有软肋么。”顿了顿,起了八卦之心,“西夏那位皇帝,跟皇嫂到底有什么渊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