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着可能是她年幼时结识那个疯子。但她小时候四处走,几位师父追着她传授绝学,遇到的奇人奇事不知凡几,外人却只是雾里看花。”
临安没得到答案,有些遗憾,意识到他称西夏皇帝为疯子,忍不住发笑。疯的又哪里只有那一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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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早朝,萧灼命常久福把龙凤胎接到两仪殿。
朝宁暮安见到父亲,俱是欢喜不已,围着他说这说那,活泼的百灵鸟一般。
孩子对他一如以往,可见没有任何人说过他的不是,这是理所应当的,但能全然做到的毕竟是少数,此一事,容不得萧灼不感谢兰悠。
相应的,他也不会说兰悠一字半句的不是,只求这情形长年累月维持下去。
两个小家伙说笑一阵,用了些糖果点心,便一起告退。
“我要回去写字画画。”朝宁说。
“我要找母后下棋。”暮安说。
“好,别累到你们的小脑瓜就行。”萧灼命宫人带着一应赏赐,送儿女回宫。
接下来,他思忖的只有邢乐山的事。
不得不承认,安置邢乐山的确比较麻烦。才子名士是一回事,为官是另一回事,前者大多有清高自持或风流不羁的名声,后者却必须脚踏实地做事,需要实打实的本事,诗词歌赋的才华可派不上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