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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悠一派云淡风轻,“本宫也厌憎太后,但太后薨了没?”

临安听出了些苗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臣妹拭目以待。”

邢菲那边,实际情况并不是与庞雨若走动,而是如孙美人一般被威胁了。

邢菲曾订过两次亲。

小时候订过娃娃亲,以男方夭折告终。

十二三时邢夫人看中了一个富商之子,找人牵线交换了信物。而自三四年前起,付家便摸清楚了邢乐山的人脉,开始着意与邢家来往。

邢家名符其实地攀上了外戚,还是对于皇帝而言情分很深的门第,哪里还肯把女儿嫁给商贾之家。私下里虽然闹得有些难看,富商到底是开门做生意的,不想惹上是非,哑忍了那一口气。

——如今,这两次定亲的事,成了庞雨若握在手里的把柄。

“曾与低贱之人谈婚论嫁的胚子,竟然进宫为嫔妃,你猜皇上、皇后容不容得下这种事?”庞雨若如是说。

邢菲想到皇帝对自己的冷落,想到皇后给自己的冷脸,心里一阵阵发寒。她嗫嚅着问:“要怎样你才肯守口如瓶?你要我做什么?”

怀胎的都不能住进昭阳宫,她这样长期坐冷板凳的更不要想——只要不去惹皇后那个煞星,怎么都好说。

“孙美人、孟才人有喜了,不管哪一个,你弄掉孩子。做成此事,我不但为你三缄其口,还会给你一万两银子。”庞雨若得意地笑了,“我可是南越摄政王的女儿,父王给我的真金白银,是实打实的一座小银山,你要是听话,日后保你锦衣玉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