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菲于是想起了一件事,到现今为止,皇后还没给庞才人安排宫人,可庞才人只狼狈了数日,随后看起来与寻常嫔妃一般,并没因为缺少下人闹过笑话。
足见人家是真的有钱,还是富得流油的那种,不知花了多少钱雇了多少差事清闲的宫人。
那么,问题来了——
“你既然这么富裕,何不收买宫人?奴才照样儿能帮你做成那样的事。我真的不行,不知道怎么才能害的人小产。”
庞雨若瞪了她一眼,“雇人做事与收买人是迥异的情形,你当皇后的眼线都是白吃饭的?”沉了沉,缓和了语气,“如何行事,我自然会教你。你不答应也无所谓,我这就去找杨淑妃、贺美人,聊聊你那两门亲事。”
“别别别!”邢菲慌得险些蹦起来,“我……我听你的就是了。”
庞雨若嫣然一笑,先递给她两张一千两的银票,“你这么乖巧,我也该拿出些诚意。”
皇帝离宫七日后,邢菲开始前去孙美人、孟才人的居处,为了害她们小产做铺垫,这样忙活了几日,她觉得有把握下手了,却被皇后唤到昭阳宫。
邢菲心头惴惴,一面走一面回想,不记得自己请安迟到过,更不曾与谁掐架拌嘴,有那种事也是她老老实实挨欺负。
到了昭阳宫,她看到闲坐窗前的皇后,还有逼她害人的庞雨若。
露馅儿了?
邢菲心里打着鼓,向上行礼,“皇后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“平身。”贺兰悠和声问,“邢选侍这一阵在忙什么?”
邢选侍强笑道:“没忙什么,只是与几位姐姐走动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