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切来说,是与庞才人、孙美人、孟才人走动,对不对?”
邢选侍点头承认。
“说你什么好?”贺兰悠都懒得数落她了,“且去外头站一站,头脑清醒了再来回话。”
邢选侍应声退出殿外,心里焦虑得想哭,面上还要强作镇定。
里面的贺兰悠盯着庞雨若,“本宫有没有说过,你若为祸后宫,便将你抽筋扒皮?”
庞雨若有恃无恐,“有道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臣妾可是南越向大周示好的因由之一,这会儿很是好奇,皇后娘娘要怎么将臣妾抽筋扒皮?”好死不死的皇后,也只敢命人扇她耳光,虽然那也是莫大的屈辱。
贺兰悠从容一笑,“常言说生不如死,可谁知死到底是什么滋味?本宫说抽筋扒皮,谁又知那是什么滋味?幸好本宫识得一些妙人,他们能揣测出几分,能让人生着病便一尝酷刑之苦。”
庞雨若面色骤变,出于下意识地防范,后退两步,失声道:“你要做什么?敢伤我分毫,我父王饶不了你!”
贺兰悠非但不计较她的无礼,还随着她换了称谓,“你父王已有两个儿子死在我的长枪之下,他要怎样饶不了我?再送个女儿来孝敬皇上与我?”顿了顿,定颜一笑,“你只是要生病,何必怕成这样?”
第71章
“你、你要怎样害我?”庞雨若语声有些发颤了。
“我说了,你只是要生病,谁要害你?”贺兰悠语声略顿,岔开话题,“可知皇上为何打心底厌恶你?”
“自然是你的功劳。”对此,庞雨若再笃定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