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如时时相见的老友,东一句西一句地扯闲篇儿。而实际情形是,贺兰悠一整年也见不到萧浔几回。
萧灼并不安排差事给萧浔,萧浔也不稀罕给他卖力,今日称病明日云游地总有借口,除了两位得道高人,谁也别想经常见到他。
“临安最近是不是特别高兴?”萧浔问。
“高兴,整日里都像是做贼偷到了一座金山似的。”
萧浔莞尔。
贺兰悠目光流转,“我们这位公主殿下,是不是好事近了?”是过来人,临安的表情意味着什么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自然不知道,我又不会派人盯着她,既浪费人手又开罪你们兄妹俩,何苦来的。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萧浔这才说起临安的事,“有个叫文竹的,进宫做了一阵宫女,后来是你成全了她的姻缘,可还记得?”
“记得。”贺兰悠立刻道,“去年她的竹马高中探花,宫里议论了好一阵,顺道夸我做了件积德的事儿。不是,你提文竹做什么?”
“别紧张兮兮的,”萧浔笑容里有着不自知的宠溺,“临安的有缘人并不是探花郎,而是探花郎的至交,两榜进士出身,我瞧着这次大概不是闹着玩儿。”
贺兰悠一乐,“你瞧着妥当的事儿就错不了。”
“她原本觉得在宫里过一辈子也很好,有你护着,过得实在是舒心。眼下这样自然更好,换一种日子过只有好处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谈笑了约莫小半个时辰,两人离开茶楼,去了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