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你的身法,加上脑子,五成已足够用了。”呼延烈开玩笑,“你又不急着除掉萧家老六。”
贺兰悠顺着他说话,“就算要除掉,也不见得需要亲自动手。”
呼延烈哈哈地笑,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“该你跟我交底了,这次过来,到底是为什么?有很要紧的事?”
“没事,只是来看看你。”
“……我认真问你呢。”
“我也认真的,来看看你,仅此而已。其他的都是小事,闲来如以往一般通信即可。”
“……”
跨越黑山白水而来,他只是为了见她一面。
贺兰悠不可能不动容,“以前我曾对燕王说,我不欠他什么,但对着他,总觉得他是我的债主。这会儿,我也想这样对你说。”
“真不容易,长良心了。”他没正形地说。
贺兰悠唇角徐徐上扬,笑意中有着无奈与歉意。
“打一开始就跟你说了,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呼延烈语气温柔,“你只把我当好兄弟,我知道,而且对我来说,这就足够了。”
贺兰悠有点儿心酸,无言地端杯向他。
下午回到宫里,贺兰悠还带着几分酒意。
陈年竹叶青好喝,性子却烈,她与呼延烈又着实没少喝,没大醉就不错了。
更衣洗漱后,贺兰悠嚼了些茶叶去酒味,随后倚在软塌上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