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宫里,贺兰悠又听说,皇帝与蒋德妃密谈小半个时辰之久。
“德妃回宫之后,不再闹腾了?”贺兰悠问星玉。
“不闹腾了。奴婢心里实在是不踏实,便擅作主张,命人去听窗跟,还真有所收获。”星玉凑到贺兰悠耳畔,微声言语几句。
贺兰悠缓缓颔首,眸色冷冽,唇畔的笑意满带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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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灼要查寻阳、呼延烈与皇后的渊源,刚一着手,贺兰悠便已察觉,观望了一段,过小年那日去了两仪殿。
“现下你想知道的事,我可以告诉你,不用让你的人四处碰壁。”她开门见山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小时候,我得了个神童的名声,习文练武也的确资质不错,为此,一些江湖高人主动找到贺家,看看传言是否属实,若属实,便收我为徒,这些你应该有耳闻。”
“自然。”萧灼颔首。她是一路光芒万丈地走过来的人。
“你也该知晓,我有好几位恩师,有人专教我奇门遁甲,有人专教我内功心法,有人专教我刀枪剑戟,有人则只教我琴棋书画歌舞。”
萧灼再次颔首,“也听说过,如空明大师、叶天师,是下手晚错失爱徒之人,但他们也通过你的师父与你结缘。”
“没错。我的几位师父,膝下自然不只我一个徒弟,有不少年月,我身边跟着一群少年人。”
萧灼目光微闪,“你是说,寻阳和那个疯子,也是你那些师父的徒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