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
“如今并非乱局,疆域内又无战事,我可不做那等费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若功在社稷,是你们父子的功劳;若出了灾祸,全是妖后祸国之过。”
萧灼莞尔,“原来你是这么算这笔账。”
“这是实情,好的史官可遇不可求,遇到事情就往女子身上找补的是大多数。”
“可你并不会在乎后人如何评说。”
“没错。”贺兰悠啜了一口茶,“是你忘记了一点,你又忘了我最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萧灼平静地望着她,“难道你想要的从未变过?”
“没变过。”贺兰悠语气淡漠,“你如何能指望,只想与意中人做闲云野鹤的女子贪恋权势?”
萧灼眸色有了细微的变化,“这些年从未变过?”
“从未变过。”贺兰悠研读着他的神色,“你与先帝从不相信,如今看来,不相信人会遭报应。”
萧灼再度失笑,轻轻摇头,“只是不信你才会遭报应。”
贺兰悠不置可否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萧灼打量着她,目光悠远,他在透过她,看曾经的她,半晌说,“没别的事了,急着走么?”
“大晚上的,并没什么事,要如何?”
“有没有下棋的兴致?”
“也好,三局两胜定输赢。”贺兰悠唤人将棋具摆在榻上,与他对弈,落了几颗棋子后才道,“你明白了是什么意思?让我看着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