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萧灼颔首,“已经是快死的人了,本就是你们怎么办我只能听着看着,你若想走另一条路,我少不得跟你说我该说的话,实情是用不着,我得谢谢你们。”
要谢她,也得多谢燕王与贺家。
夫妻两个没再说话,只专心对弈。
这一次的三局棋,两人走到天亮,第一局和棋,随后各自一胜一负。
“原来伤病也能让人棋艺有所长进,”萧灼说,“以前认真对弈时,不输给你很难。”
“或许是你一直让着我。”贺兰悠收拾棋局 ,“等下朝宁暮安过来,陪你一起用膳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得陪着他们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贺兰悠一笑,“是不是很闷?”
“不是闷,是地方不对。”
贺兰悠琢磨片刻,“想到昭阳宫住着?”
“是想’回‘昭阳宫。”他纠正她,像以前一样。
贺兰悠的手顿住,抬眼看着他。
萧灼给了她一个最柔和的笑,“可以么?”
“……可以,用完早膳就可以走了。”
萧灼明显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