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进到宅院,贺兰悠强打着精神洗漱了一下,用了一盏羹汤,便一头扎到书房里的架子床上,沉沉入睡。
萧浔将她挂在马鞍上的行囊解下,亲自将这匹到了陌生之地也怡然自得的宝马安置好。
进到书房,一眼就看到沉睡着的兰悠。
也不知她是怎么个赶路的法子,分明是累狠了,小脸儿苍白,眉宇间透着疲惫,唇角却噙着一丝笑。
她连被子都没盖好。
萧浔放轻脚步走过去,给她盖好锦被,实在不放心,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又把了把脉。
贺兰悠察觉,只是睁开眼睛,没好气地咕哝一句,转头继续睡。
萧浔无声地笑。
这样很好,她对他一丝戒备也无。
贺兰悠一觉睡到夜间。
睁开眼睛时,室内掌了灯。
灯光影里,男子盘膝坐在矮八仙桌前,面前堆着诸多书籍,落笔在宣纸上书写着什么。
这男子奇得很,不论身在沙场、王府、皇宫还是这间书房,都让人觉得,他就应该在这里,应该是这样。
“醒了?”萧浔眉眼不抬,却已察觉。
“嗯。”贺兰悠想起身,懒得动,“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