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。”写的东西告一段落,萧浔才起身,转到床前,“这儿有几个女仆,给你收拾好了后面的小楼,到那边你再好生洗漱,吃些东西。不过,所有仆人都是聋哑之人,我得先教你怎么吩咐她们行事。”
贺兰悠像是没听到,对他伸出手,“你自己的地方,连坐下都不敢么?”
萧浔没坐,而是俯身,一手撑在床边,一手轻抚她眉眼,“兰悠,你是来找我,还是来还债的?”
这其中有很大的区别。
距离的拉近,男子好闻的气息萦绕在鼻端,贺兰悠气息滞了滞,旋即一脸无辜,“我欠你什么?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萧浔笑了,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不远千里而来,怎么样的男子,也会多思多虑,很可能把持不住。”
“把持不住就对了。”贺兰悠握住他修长骨感的手,“不过是一个女子来投奔一个男人,男人要是做柳下惠,才真叫人为难。”
萧浔再度趋近她,视线锁住她粉润润的唇,又与她对视。
贺兰悠抿了抿唇,“做什么?闹得人紧张兮兮的。”
他先是低低地笑,继而俯首索吻。须臾间,便从浅尝辄止变成毫无章法的热切,然后,他浑然成了热血冲动的少年。
她的美,她的媚,说能取人性命也不为过。
床帐落,旋起满室风月。
至后半夜,贺兰悠才得以美美地享用佳肴。
三十如狼的话,放到萧浔身上一点也不为过,她不担心他的腰,只担心自己散架。
那是当然,对于萧浔而言,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是必然。十年深爱,十年相思,到了这鱼水交融时,如何能够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