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有过么?”这种话,贺夫人只能含糊着应声。
“有的,我和暮安只是小,又不是看不出脸色黑白。”萧策无奈地抿了抿唇,“反正他们两个挺……挺没法儿说的,爹爹有意无意地总是惹娘亲,娘亲要么不搭理,要么给他点儿颜色瞧瞧,让他老实一阵。”
贺夫人笑着,“那是帝后之间的计较,等你再大一些就明白了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
四月下旬,贺兰悠回到京城。
走的时候轻车简行,回来的时候却有几辆马车,车上装满了从山中带回的东西。
萧云珩、萧策闻讯时,正在过招习练身法,闻言俱是撒腿就跑,着急忙慌地换下练功服,小鸟一般赶往宫门。
近三个月不相见,贺兰悠也异常想念一双儿女,瞧着扑到自己跟前的两个小家伙,绽出璀璨的笑靥,紧紧地抱了抱他们。
姐弟两个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,一面缓步往前走,一面关切地问起在外的情形。
贺兰悠温言软语地应答着。
落后一步的贺夫人、沈莹、丽贤太妃、慧太嫔等人赶至,少不得一番行礼问安,又是一番契阔。
直到用过午膳,昭阳宫里才消停下来。
萧云珩到偏殿午睡,萧策在母亲的寝殿小憩,贺夫人、沈莹与贺兰悠在书房说体己话。
沈莹先给贺兰悠报喜,“我怀上了,一个多月了。”
“诶呀,那可太好了。”贺兰悠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