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开了小灶后,吃的比看守都好。
瞧着月栀这些天流水一样花出去银子,从来不屑金银的裴珩竟有些不安。
“月栀,我没必要吃这么好,银子是你辛苦攒的,别为我都花销光了。”
月栀呼噜了一大碗米汤,喟叹道:“要是不吃饱,不穿暖些,还不到北地,咱们就要被冻死了。”
她舔掉碗底最后一点汤,安慰说:“原本也都是你赏的,花在你身上,我乐意。”
其实她藏在身上的钱有很多,这几天在路上花的总共也没有二十两,不只为了买吃的用的,也是给车夫送点好处,好给他们行方便,少让义兄操心。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她说了,裴珩便信,小口吃着烤腊鱼,看她吃的满足,自己心中也充满了安全感。
外头呼呼的冷风吹得马车微晃。
两人刚吃完饭,突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过来,原以为是车夫回来有事,撩开门帘看一眼,竟然是老熟人。
崔文珠抱着高烧的女儿跑到二人车前,泪痕在脸上冻成了霜。
第7章
仅三日没见,月栀几乎要认不出面前的妇人。
她穿着一身破棉衣,秀长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枯木挽在后脑摇摇欲坠,整个人又瘦又黄,哪还有半分富态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