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愿意,怎会来这儿?”
“与美人快/活享乐是好事,我可不想因此惹上官司。”
“老爷放心,奴都打听清楚了,这绣娘家里无依无靠,年过二十都没说亲,待到成了好事,嫁您为妾都来不及,怎会报官呢。”
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男人的笑沧桑粗糙,暗自藏着狎戏意味,直叫人头皮发麻。
恍惚中,月栀感到一双粗树皮一样的手在她身上摩挲,惊得她全身的血液都凉了,在昏迷中找过一丝理智。
艰难的从椅子上爬起来,看到眼前面生的人,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头,满脸红光,眼神猥琐的盯着她,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。
月栀退后,“老爷请自重,我是来为夫人做衣裳的。”
齐邈奸笑起来,“做衣裳能挣几个钱,你跟了我,我叫你享齐人之福。”
月栀反应过来,自己是叫人骗了。
她踉踉跄跄的往门前跑,门从外头被锁上了,无论她怎么撞门叫喊,都无人回应。
齐邈进门前吃了助兴的药,这会儿瞧见美人惊慌失措的模样,更觉得自己是在玷污天上的仙女,兴致高涨。
他饿狗扑食般朝月栀扑去,被她躲闪逃开,不但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大声,一边捉她,一边脱掉身上的衣裳。
门打不开,窗也打不开。
体内的迷药让月栀头脑昏沉,想哭都哭不出来,只能不断逃避男人的触碰,直至被逼到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