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笑的痛快,听林中响起围猎的号角声,许是被月栀的欣赏感染,她翻身上马。
“谢你夸赞,那我也去皇上跟前露露脸,打只野味给你吃。”
“好。”月栀开心点头,送她离开。
不远处黑云压城,如同浓墨在天空中涌开,一场急雨落了下来。
“下雨了!”婳春有些慌张,抬了袖子去给月栀遮雨,四下环顾要往哪里避雨,回过头却发现被自己护在身侧的月栀不见了。
忽来的暴雨下,男人用外衣裹在她身上遮雨,青色的衣料在朦胧雨幕中与草场的颜色融为一体,难以辨认,他独自带走月栀,竟没被人追来。
月栀有些懵,想要避雨却被温热的带着松墨香的衣物拢来,在大雨的隔绝下,也没有听清身后婳春的呼喊。
她傻傻的被人带着走,到了避雨的树下,将衣裳递还给他,指尖触及到男人光滑的手心,紧张后退。
“你是谁?”
经过上次抱错人的尴尬,她已经不能简单凭借气味就认定对方的身份。
“我是您的驸马。”看着对自己心生戒备的公主,梁璋满目凄凉。
谁知她却说,“不,你不是驸马。”
梁璋大惊,“公主忘了吗,那天……”
他想说大婚之日的接亲,堂上拜天地,和那个皎洁的月夜,她深夜赶来的投怀送抱,他知她与皇上的禁忌爱恋,可她怎能不认他的驸马身份呢。
话未说完,林中一只箭穿雨而来,箭头深深刺入他脸侧的树干中,距离他的头只有一指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