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娓娓道来的细语,裴珩心中安宁许多,他抱紧她,嗅她身上的清香。
她总能容纳他所有的不堪,明明是脆弱易碎的身子,却撑起他心中的一片天。
这样的月栀,他怎舍得放开手。
纵有欺瞒,他也是她真正的夫君,尽夫妻之实,得到她所有的爱。
软香在怀,不免心猿意马,渐渐起了势头,凭着理智竟没法儿压下去。
月栀有所察觉,眼中光芒闪动,面颊绯红,只片刻的顺从便叫他知道了心意,散落的青丝被撩起,炙热的吻落在后颈。
帐外落雨未停,像滴滴嗒嗒的碎玉落在心田,枕畔鼻息交融,一呼一吸间,皆是青年身上熟悉的松墨清气与她发间淡雅的栀子头油香。
半干的身躯对任何的触碰都格外敏/感,仰躺在比家中床榻一圈的床榻上,要时时刻刻抱紧身上人,才不会掉下床去。
“驸马,不是要沐浴吗……”
“完事了一起洗。”
月栀羞怯地将发烫的面颊更深地埋入他肩窝,他低笑,臂上的力道又重几分。
情之所至,帐中猛虎猎食,莺儿泣泪。
帐外秋雨滂沱,湿寒气被隔绝在外,唯彼此之间升腾的热意近在咫尺。
第44章
潇潇雨幕中, 有人仓皇寻处避雨,有人立在帐中看绿色染成水墨的山林,有人将圣旨护在怀里, 走在林中,神情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