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栀已经有点生气了,可在他俯下来的唇瓣吻上来的瞬间,心中便被思念和委屈给淹没,只能抱住他,留住此刻的温度。
一夜缠绵,夜半都不得停歇。
第二日清晨,月栀意外醒的早,感觉身上发虚,头晕目眩的,有点不舒服。
平常比她早醒一个时辰的裴珩,听到枕边的动静后,很快醒过来,看她唇色发白,身体发软,顿时清醒过来。
“公主身子不适,快去请太医来!”
外头的侍女侍卫都动起来,长居在府中的苏景昀最先被请过来,正月里,他考过了升级考核,如今已经是正经的太医了。
不多时,大小太医站了一屋子,挨个诊脉,等着端汤送药。
裴珩坐在床前,一只手握紧她被下的手,另一只手心覆在月栀微微发凉的额头上,着急的问:“她是怎么了?”
几位太医对了对眼神,院判随即上前道贺:“恭喜公主,恭喜驸马,公主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裴珩一怔,满脸的紧张如寒冰化开,喜悦的看向月栀。
他们有孩子了,他们竟然有孩子了。
是他和月栀的孩子。
他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,如峰般的眉眼又很快冷静下来——他不能让这个孩子没有名分的出生,“驸马”不能再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