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样说,可咱们这位皇上登基都快半年了,后宫里也没见进半个人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一嬷嬷让众人凑近过来,放低了声音说,“要我说,皇上与公主之间哪是姐弟情分那么简单,说不准哪天就成了好事呢。”
“公主也怪可怜的,还怀着身子,驸马就……陛下年轻有为,又对她情深意重,要是真能成就好事唉,也算是个依靠。”
“我看这事八九不离十。你们瞧着吧,等公主生下孩子,这名分就会定了。”
“是妃?嫔?”
“起码是个贵妃!陛下那份心思,怕是皇后之位都……”
几人讨论的正热烈,院外新添的侍卫没动静,倒是身后庵堂里的长孙宣蓉突然发了疯似的又踹起了门,朝她们辱骂。
“小小宫婢,给我提鞋都不配,胆敢妄想贵妃之位?她算什么东西,也敢攀上我的儿子,等我出去,非得叫她知道什么叫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!”
“你们这些尖嘴薄舌的老妇,怎么有胆揣测君心,我儿子的心思,哪里是你们能猜得准的,胡言乱语,我必得割了你们的舌头。”
嬷嬷们彼此对视一眼,翻了个白眼。
在知晓是裴珩坐上皇位之前,长孙宣蓉装得比谁都淡薄名利,这会儿还不是太后,就已经仗势欺人起来了。
嬷嬷们只负责把她看牢,心念着还好皇上昨夜同公主在一起,应当心情很不错,才没因为长孙宣蓉逃脱之事,牵连她们这些老嬷嬷。
心里念着皇恩,这会儿只能忍气。
没过多久,皇帝身边的进宝带两个小太监,端着被白布覆盖的托盘来了。
三人进得庵堂,嬷嬷们老实把门关上,就听里头摔摔打打,传来几声挣扎的呜咽,很快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