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宝带人离开,不染一丝尘埃,留下屋里晕厥在地的长孙宣蓉。
嬷嬷们好奇又害怕,生怕目睹什么皇帝见不得人的密辛,半个时辰后,长孙宣蓉醒来,几人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她没死,只是哑了。
不能说话,于她而言不知是福是祸。
但对嬷嬷们来说,耳边总算是清静了,少听那么些恶毒话,能多活不少年呢。
不约而同朝皇帝此刻所在的方向拜拜,感念皇上的仁慈。
清修七日已过半,天气一日比一日晴朗,晨雾散去后,天空如宝石一般澄澈。
佛寺主殿上,皇帝与宁安公主并排跪在蒲团上,上香祈福。
仪式结束,裴珩自然的侧身将月栀扶起,二人走出大殿,下台阶时,月栀也将手搭在他手臂上,未觉任何不妥。
许是眼前黑暗了太久,她感受不到真切的人便会恐惧不安,而呆在裴珩身边,能她感到久违的心安。
她就这么默许他对自己心存欢喜,自己也踩在姐弟的界限上,享受他的陪伴。
“皇姐,其实……”
听到他有些支吾的话语,月栀很快意识到他想要说的话,心猛地跳了几下,有慌乱,也有一丝隐秘的悸动。
她没有打断,伴着身后殿上未断的梵音,听他真心的恳求,“你如今的身子,不能没有知心人在身边照料,你若愿意,就让朕……让朕日夜都陪着你好不好?”
就像他说的,他想要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