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哭不出来,也喊不出来,只是浑身冰冷地坐着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用那疼痛提醒自己还得活着。
对,她不能倒下,哪怕是为了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,也要做些什么。
她摸索着穿上内裙,唤来了婳春,对方才的事丝毫未提及,只让她收起桌上的那些物件,带回景和斋。
出门是热烫的阳光,将身子灼暖。
簌簌的风吹来,她缓步走下台阶,未有一刻动摇。
当天夜里,裴珩识趣的没有再去扰她,给她足够的独处空间缓缓精神。
确认她熟睡后,悄悄将婳春叫到了面前,问询:“公主近日可有异常?”
婳春深思,答:“回皇上,除了那天,公主单独跟苏太医说了会儿话之外,其余并无异常。”
“那她如何处理了那些旧物?”
“东西刚带回景和斋,公主就拿到小厨房去一件件都烧掉了。”婳春眉眼低顺,奉承道,“其实公主早早就把跟驸马有关的东西都锁起来了,再没看过一眼,今日烧掉那些,想是公主已经抛下前尘往事,愿意为着小殿下,守着皇上好生过日子了。”
闻言,裴珩心情好了不少,点点头,“你很机灵,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往后公主再有不适,你得及时规劝,万不能像今日这般,纵着她胡来。”
“是,奴婢谨遵圣旨。”婳春有惊无险的离了太极殿。
风波已定,裴珩只等着余波过去,再与月栀亲近几番,就可等到瓜熟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