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青冷笑,“皇上?我吃的用的都是我和相公用双手一分分挣的,我的嫁妆是姐姐为我准备的,表哥即便是皇上,我不沾他的光,更不稀罕给他行礼下跪。”
她抹了抹眼泪,“你要真为姐姐好,就放她自由,不要再去追她了。”
话语都像鞭子一样抽在裴珩心上,他哑口无言,匆匆离开。
华青看他倔强难解,追出门来喊他,“表哥,求你别找她了,你饶过她吧,你这样不肯松手,是把她往死里逼!”
裴珩暗自咬牙,停顿片刻,想要辩解些什么,却无从开口。
他知道自己大错特错,可他已经无法停下。
月栀带给他一生中几乎所有的欢喜,如果此生无法再见,那他要如何面对她走后留下的满目疮痍,他就是不能放手。
很快,他辗转去了济州。
人到了张家府宅外,却踌躇不前。
月栀的干娘,也就是他的奶娘,也住在里面,若见面,他要如何诉明来意,难道要告诉奶娘,他哄着月栀与他洞房有了孩子,又逼得她放火逃跑,生死未卜?
最终,只能拍一个不起眼的侍卫乔装身份,悄悄进府去寻,折腾一番,并未找见月栀来过的痕迹。
他像个逃兵,黯然离开。
不肯认命回京,只得在路上写信送往离州,问询裴瑶身边的侍卫,可曾见过裴瑶与宁安公主有过接触。
未到京城,就收到了侍卫的回信,道裴瑶和梁璋正与六王爷周旋,并不知晓与宁安公主有关的事,也并未见过宁安公主出现在离州,一干侍卫、女官皆可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