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失意后,又很快振作起来,宽慰她:“你也别太悲观,不喜欢就不搭理他,日子是过给自己的,自己觉得顺心最好。”
月栀听了这番话,心中稍有安慰。
崔香兰感慨地拍拍月栀的手:“咱们都没有爹娘照管,已经成过一回婚,不必着急再嫁。现在有自己的营生,能挣钱立身,男人嘛,喜不喜欢,合不合适,可以慢慢挑,仔细选。”
月栀抬起头,对上好友真诚的目光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窗外的阳光暖融融地照进来,将后堂烘得愈发温馨惬意。
相隔近百里的野山里,裴萱儿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着,步子还是虚浮得打晃。
下山的路崎岖难行,她鬓发散乱,苏绣罗裙的下摆沾满了泥点子,漂亮的绣面被树枝刮破了几道口子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
最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这渐渐热起来的天气,林子里闷湿,蚊虫嗡嗡地围着人转,专挑她下口,胳膊上、脖颈上鼓起好几个红疙瘩,又痒又疼。
她气呼呼地拍死一只停在手背上的蚊子,抬眼瞅向大步走在前面的裴瑶,有空扶那软骨头的大夫,却不拉她一把。
裴瑶依旧是那副清清爽爽的模样,裙裾干净,步履从容,那些烦人的小虫子像躲着她似的,丝毫不敢近身。
“堂姐。”裴萱儿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,“为什么虫子只咬我不咬你?也太欺负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