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怎么走也不见尾。
九渊垂头,一路都在盯着手中的莲花灯,忽地一只手挡在身前,看着那白袖,莫名有点想哭。
“这有一片林,有水流,外面应是夜了,休息一下罢。”
玉尘早就想说了,一路苦不堪言,暂且放下了心中成见,大度道:“就听你一回吧。”说着,生怕反悔,拉着钟礼便找一处坐下。
“花……”未等她说完,花川一甩袖子,便朝着林子走去。
九渊寻一处坐下,分明相距不过几尺,她从未觉得这么远。
是哪句话,她到底是说错了哪句,她想不出来。下意识蜷起双腿,抱着膝间。
玉尘安置好钟礼,刚要躺在他身侧睡上一觉,忽地一脚踢了上来。他愤然转身:“花蝴蝶你他妈要死啊!”
“守夜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,漠然至极,和那传闻中什么四处风流笑魇如花八竿子打不着边,反而有那么点毛骨悚然。玉尘只好灰溜溜地跟了上去。
“花蝴……花川,你这直接点了一团火,这,你这不是告诉那鬼我们在哪吗,你就不怕他来给我们杀了?”
“我先杀了他。”说着,他折下一旁树枝丢进火里,一时烧的更旺。
玉尘看着他眼中倒映着的火焰,觉得还是闭嘴为好。
相隔不远,这些话九渊全听了去。她心中好像有什么瞬间明了,她抬头望,只能看见那单薄背影,火光映照的,落寞的侧脸。
守了许久,玉尘实在架不住困意,头点来点去,最后还是向旁边一歪,倒了下去。青藤飞快飞出,承了一下力,托着他的头轻放在了石头上。
花川手持一枝,扒着火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忽地捏断手中枝,丢进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