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扎进了一隐蔽山洞,地处密林之中,位置还算是高,视野宽阔,若有人来,一览无余,能第一时间发现。
借着火光,双双揭了那包得极丑的绷带,瞧见其下的血肉,她偷偷垂下两滴泪来。
山洞内极暗,可这两滴泪也叫他瞧的一清二楚。
北侯川笑着轻哄道:“几日不见,双双怎地变成小哭包了。我不在,是叫谁欺负了?日后我定当十倍百倍让人偿还。”
她细细撒着药,小心翼翼地给他重新包好。
“谁能欺负我,欺负我的人都被我杀了。”
在皇城中时,每日都送来一堆又一堆药来给她,她本想着反正这么多,随身带着些总是有用的,可如今用在他身上,她心里怎么也不好受。
北侯川:“你伤到了吗?”
双双垂眸看着自己身上,摇了摇头:“都是他们的血。你疼不疼啊?”
看着她怯懦目光,北侯川心中一软,也飞快地摇了摇头:“这点小伤,一点都不疼。”
她松松垮垮外衣之下隐隐显露出许多绷带的踪迹,喉下,臂上,还有方才杀人时隐隐见到的腰间。
“你身上怎么搞的?”
双双看看自己臂上绷带,意识到瞒不住,随便扯了个谎:“从台阶上下楼一个不小心摔的。”
看着她那张清秀动人的脸,北侯川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才那青衣说的话。
“双双,过来。”
她疑惑凑近了些,却叫他一手揽进了怀中。
不知怎地,今日一在他怀中,就忍不住想哭。
“疼不疼啊?”